在佛山考察质量兴市工作的讲话

在佛山考察质量兴市工作的讲话

国家质检总局质量司司长 于献忠
(2003年7月10日)


刚才黄市长、陈主任把佛山市的基本情况和佛山市南海区开展质量兴区的工作情况作了通报，并作了说明。下面我集中讲两点意见，一是谈几点体会，二是提一些建议，就我所考虑到的、所思考的一些问题和我们的市长、局长、同志们作一个交流。
一、几点体会
佛山市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经济实力强劲。过去我的印象佛山市的街道很干净，是国家卫生城市。伴随着我国改革开放二十多年后，佛山市已经成为广东省具有强劲经济实力的第三大城市。刚才黄市长讲了，佛山市的GDP已达到1000多个亿，工业生产总值达2700亿，这两个数据很能说明问题，表明佛山市在广东的位置很重要，这一点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二，佛山市的领导对质量兴市工作很重视。南海区作为质量兴市的一个试点区域，他们开展质量兴区的经验比较详细、比较具体，主要有下面几个特点：一是领导重视，二是机构健全，三是规划明确，四是特色突出，五是综合治理，六是打好基础，七是政策兑现。这几个方面给我的印象确实很深，让我感到各级领导确实是把这件事情作为一项重要的工作在推进，而且是综合的、深入的，在组织机构上不仅有区的领导机构，还包括镇和街道，领导机构是健全的。我刚才看了你们的规划方案，有具体的实施方案和配套措施，有相应的扶优扶强、上档次、上规模的奖励措施，还有在投资方面的优惠政策，这些都是方案实施的重要支撑。另外，特色很突出。根据佛山市的产业结构在各个镇采取了有针对性的措施，甚至设置了质量技术监督站，这是独有的一个特点，别的地方很少。你们的技术基础能够在标准、计量、质量诸方面体现对企业的指导和帮助，这一点正是抓到了根本上。这点我觉得很突出，很受鼓舞。虽然佛山开展质量兴市工作的时间不长，但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而且体现出了这几个重要特色，非常有说服力。
第三，我觉得佛山市前途光明，将来大有作为。今天我们的市长来了，黄市长是学工科出身的，在工业企业里工作过，现在在市政府领导岗位上主管经济、管企业，能够从地方父母官的角度，从深层次上思考如何提高佛山市工业增长的质量，难能可贵。再加上佛山现有的基础，那就是历史上佛山是很有名气的，长远看佛山是很有发展空间和潜力的。所以我说佛山将来确实是前途光明、大有可为，佛山市应该成为名副其实的工业大市、强市。
我刚才听了黄市长介绍情况，感到有这么几个方面的体会，不一定很到位，但都是我的收获。
二、进一步深入开展质量兴市工作的几点建议
如何进一步深入开展质量兴市工作?刚才黄市长说了，我们佛山市正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我认为这正是一个好机会，下面，我讲几点意见，归结起来五句话：一是把握“三个标准”，二是坚持“三个结合”，三是做到“三个同时”，四是抓住“三个关键”，五是发挥“五个方面作用”。
(一)把握三个标准。早在1993年温州市就提出开展质量兴市活动，1994年温州市正式开始广泛地征求意见和讨论，市委市政府召开万人动员大会，开始了以提升质量为中心的第二次创业。1998年国家质检总局曾经召开了一个部分省、市、区负责人参加的质量兴市座谈会。这五年来，质量兴市在全国可以说是逐渐蓬勃深入地展开。五年前，全国不过五六十个县、市、区在开展质量兴市工作，这个数据像经济增长的数据一样，增长速度很快，说明了质量振兴正在成为我们各级政府特别是基层政府的一个根本认识，并提到了重要位置，这一点也正是我们实现质量振兴的希望。1996年国务院颁布了《质量振兴纲要》，质量振兴工作已经被各级政府摆到重要日程上来。总结全国在开展质量兴市工作的经验，概括为以下这三个方面，可以说是三条标准。
1、要在当地党政领导认识一致的基础上，由当地党政领导做出决策。地方党政领导一定要把它作为经济工作的一项重要内容，而不是简单地把它看成是质量技术监督部门的一项业务工作。质量兴市是最具中国特色的质量管理的最重大经验，确实把全面质量管理的理念、把全面质量管理的精髓都体现出来了，质量兴市也是我们全方位推进质量振兴和地方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措施。党政领导的认识和重视程度是一个关键。如果我们黄市长都没这个积极性，大家再着急都没用。所以第一个标准必须是党政领导重视，我刚才听了情况，知道黄市长很重视，现在提出来要真抓实干，这就大有希望。
2、要有和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相适应的实施规划、办法。刚才听了你们讲的，的确也是这样，拿南海区来讲，有自己规划方案，有自己的办法，体现了南海区自己的特色。佛山这里的陶瓷很出名，还有食品加工、轻工机械、通信设施等等，既然突出了我们的特色，就要了解这些企业的发展状况是什么样?需要我们做哪些工作?要想一些和这个区域相适应的发展办法，这是很重要的，而不是简单的抄袭别人的做法。要突出这个特色，我觉得佛山也正是朝这个方向在努力。
3、要成立领导机构。这一点你们做得比较好，没有领导机构是不行的，成立了这个领导机构或者领导小组，就要成立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就设在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因为它既是政府的重要工作部门，又是质量技术监督日常工作的归口部门。这样一来，我们的工作就在日常工作中落实了。我们的市长、办公厅(室)主任、秘书长都很忙，这个工作不给你质监部门给谁啊!作为质量管理的重要部门，行政执法职能也在你这里，你不干活谁干。市长就可以明正言顺地要求他们，干不好还可以抽鞭子，这就是设个办公室的作用。这个办公室主任不是好当的，那是履行责任和义务，不是权力的体现。所以一定要有一个领导机构，还要成立一个办公室，任命一个办公室主任，把日常工作抓好。
我讲的第一句话，概括起来就是这三个标准。我们是不是搞质量兴市，通过这三个标准就可以看出来。
(二)坚持三个结合。
1、质量兴市活动一定要和落实质量和打假责任制结合起来。《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七条明确规定，各级政府应当把提高产品质量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加强对产品质量工作的统筹规划和组织领导，引导、督促企业提高产品质量水平。1996年颁布的《质量振兴纲要》和2000年经过人大重新审议通过的《产品质量法》，规定了地方政府在履行质量管理方面的职责。用发展的眼光来看，以抓产品质量为重点，将会带动工程质量和服务质量的提高。十六大报告里提到，我们搞经济建设，要做到发展的速度和结构、质量、效益相统一，走工业化道路要注重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同时，要实施“走出去”战略，鼓励和支持有比较优势的各种所有制企业对外投资，带动商品和劳务出口，形成一批有实力的跨国企业和著名品牌。这已经是不仅把我们的质量管理看成是一个产品质量问题，而是放得更开，这正是我们新时期对质量管理问题的认识深化，也是一个提升。从质量管理大范围这个概念上讲，质量问题影响到经济运行，这显然是一个社会综合治理问题。我们开展质量兴市活动，就必须落实相应的质量和打假责任制，特别是我们各级政府的组成部门要抓好质量责任的落实，质量责任的落实是非常困难的，但也是必做不可的，只有当质量责任在履行质量职能的各个部门都得到真正落实的时候，就是我们的质量振兴有希望的时候。对于企业来说，如果只是管质量这几个人在忙，其它的部门都不围绕质量振兴在各自的岗位上履行自己的职能，那是不行的。同样，在质量兴市工作中，也要各部门共同履行好相应的职能才行。
2、要把质量兴市和规范市场经济秩序结合起来。要坚持做到扶优治劣和质量振兴两翼推进，要真正在规范市场经济行为上下功夫。佛山在这方面做了不少工作。总局领导多次强调，我们要为企业提供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为消费者提供放心购物的消费环境，为投资者提供公平、安全的投资环境。这个软环境、大环境是政府综合治理才能创造出来的，质监部门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规范市场经济行为本身就是要把不该出现的事情消灭在萌芽状态，不要搞得人人自危，好的产品大家也不相信了。如果这个环境不好，质量兴市也很难说真正搞好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坚持把质量兴市活动和规范市场经济行为相结合起来。
3、要把质量兴市和实施名牌发展战略结合起来。大家已经很重视这个问题了，名牌发展战略说到底，实际上是经济工作的一种重要战略选择，更是质量工作的重要战略选择，当然也应该是质量兴市的一个重要内容。我们要通过开展质量兴市工作，加快实施名牌发展战略，特别是像我们佛山，很有基础。佛山上规模的企业数量，要比我所走到的一些地区多得多。从名牌发展战略的初衷来看，我用四个“一”来概括。首先要高举一面旗帜。什么旗帜，质量振兴的旗帜，中华民族不举这面旗帜就有麻烦。日本60年代开始提出质量振兴，坚持了几十年，80年代让美国都刮目相看，不得不反思自己的政策。我搞质量管理工作，对这一点比较清楚。美国是质量管理理论的发源地，但经常是在国外开花结果，尤其是在日本。战后的日本百废待兴，正是需要发展的时候，那时候国际上规定日本不能有军费开支，日本就一门心思抓经济，抓质量。美国到上世纪中叶的时候，已经是世界第一了，把产业革命的发源地英国早就甩到后面去了，什么日不落帝国早落下去了。全面质量管理理论、统计过程理论都是在美国形成，但是你看质量管理，真正开花结果是50、60年代在日本。那时美国的质量管理专家跑到日本，在日本受重视。到80年代，美国进行反思，重新重视质量工作。当时我在航空领域工作，美国的波音公司搞起了工业工程，开始降低成本、提高质量，有效地提高了企业效率和管理水平，同时也进一步增强了综合竞争实力。不少企业的企业文化都反映了对质量问题的重视。市场经济促使它这样，让它不敢小看质量问题。这样一来，美国也好，日本也好，都拥有了众多自己的知名品牌，这些品牌在长期的竞争过程中，不仅成长起来，而且站住了。所以世界500强中，美国有300个左右，欧州有100个左右，乘下100来个，以日本的企业居多。这就让我们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工业发达国家、一个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民族，如果没有众多的品牌，特别是在国内、国际上站得住的知名品牌，是说不过去的。正是因为这样，我认为我们一定要高举这面旗帜。第二，强化一种意识，即品牌意识。不管我们评价的结果如何，不管今年谁是名牌产品，这是其次的。今天我和任局长交换了一下意见，我说奥运会，冠亚军就那几个，但全世界各国都在争，并不是我们都能拿到冠军，大多数得不到，少数人得到，但是，这种竞技体育带动了全民健身。名牌战略也是一样，这种意识的强化，对哪个企业都需要。就像我们考大学，有的考上，有的没考上，有的今年考上，有的明年考上，但是他都在学、都在考。这就是一种意识，这个意识推动了企业的发展，从而促进地方经济的发展，形成了一个强劲的发展势头，最终站住了。第三，集合一个群体。什么群体，那就是管理非常到位、创新机制很活、综合竞争力很强、能够生产出名牌产品的、具有强劲竞争实力的企业群体。这个群体就相当于我们的一个“尖刀班”，它带动我们的民族工业，带动我们的企业群体，冲击世界市场，占有这个市场。这样看来，我们如果不加紧提高我们的产业整体素质，就会很麻烦的。随着关税的逐年降低，国外的产品进来之后，老百姓当然想要好的，短缺经济一结束，变成市场经济，大家都去挑好的，没有真正的名牌是不行的。第四，实现一个目标，这个目标就是最终能够在市场竞争中取胜。我们已经有了这样一批客观上规模不错的企业，就是要借助质量兴市，把他们的品牌意识很好地强化，真正使他们能够成为名副其实的知名品牌，让大家都认可。我们过去对质量意识的认识比较简单化，认为不管是什么产品，不管质量怎么样，把钱挣到手就行，刚才黄市长谈到有些企业为什么在很短的时间内倒闭了，关键问题就是这个品牌意识没有树起来。
(三)要做到三个同时
1、在规划我们的经济社会发展战略的同时，一定要规划质量兴市的发展战略。我们一旦把质量兴市工作摆到我们党政领导重要日程里面了，就不要把它看成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可松可紧的事，在规划我们经济社会发展的同时一定要规划质量兴市工作。不要变成两张皮，这边说是说，那边干归干。就像过去抓经济工作一样，这边加强全面质量管理，那边就是抓数量、抓产量，这样就比较麻烦了。镕基同志去年2月份在一次讲话中说：质量就是生命，可是多年来我们没有把它当作生命，我们不少企业也没有把它当作生命，我们现在仍然是以量取胜，以廉取胜，这样下去，我们是没有希望的。前几年，我国的企业在出口产品的价格上竞相压价，最终是自己被自己打得头破血流，自己遭了损失，民族利益遭到损失，而且形象受到大的影响。名牌战略和质量兴市活动本身是个战略举措，一定要把这两个方面有机地结合起来，当我们在部署社会经济发展规划的同时，要把这个规划同步协调好。刚才黄市长讲，到2010年佛山市的工业总产值将达到7000亿，现在就要规划，到那时候质量兴市工作将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质量指标、经济指标要同时考虑。
2、在检查我们经济工作的同时，要检查落实质量工作。要真正把质量当作我们的生命线来看，这是符合党中央精神的。党中央提出来要提高经济运行的质量和效益，过去我们习惯于计划经济情况下，短缺经济情况下不管质量高低，都不愁销。但是现在，进入了市场经济高速发展的阶段，由过去的粗放型到现在的集约型，由过去的顾客求你变成现在的你去求顾客，这是个大的转变。市场经济本质是一个过剩经济，计划经济本质是一个短缺经济。过去大家干什么都拿着票去买，现在当然不同了。因为你也看到这个需求，我也看到这个需求，你也想干，我也想干，这个排它性本身不是行政干预，而是市场排它性，到最后，干得好的站得住，干得不好的退出市场，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们在新世纪搞质量兴市工作，就要在检查经济工作时同时部署检查质量工作，在产量增加时要注意质量档次是不是下降了，如果是下降了，那就要引起我们的注意。
3、在落实各相关部门职责的同时，要明确质量职责。这一点相当重要，一定要注意我们在落实相关职责的时候，把质量职责明确起来，工作才有力度，才能形成总的一盘棋，否则只能是分离状态。
(四)要抓住三个关键
1、认识要到位。对质量兴市工作的认识一方面是主观因素，即主管需求，是自愿的；另一方面是客观因素，是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被市场推动，让你感到质量档次上不去，质量振兴工作就没法推进，区域经济发展就不可能是健康、长期稳定和有效的。所以，要做好质量兴市工作，首先是要认识到位，到什么位置，就是要把推动质量兴市工作看成是我们推动区域经济发展，实现质量振兴的重大举措。要认识到这一点，认识得越深刻，工作的积极性、主动性就越强。我们应该从这个高层次上去思考、去规划，去部署，真正把它作为推动我们区域经济的战略举措来抓。
2、组织要落实。组织落实就是要求从上到下、从纵到横所涉及到的各个部门要抓好落实。质量兴市工作是由地方党政领导主抓，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做好日常工作，涉及到工商、经贸、司法等其它部门，需要我们共同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和氛围。刚才南海区陈主任也讲到这个问题，就是要让大家感到在组织机构上，能切实保证这项工作的开展。方方面面都介入、都参与，形成齐抓共管、齐头并进、整体推进的态势，在组织上必须得到保证。
3、制度要健全。制度健全是一个配套措施，这方面佛山做得是不错的。除了整体的思考、总体设计方案，还有相应的实施细则和具体的、有针对性的办法，比如，不同的行业、不同的产业，都有一些具体的考核办法。工作的落实和深入是有一定难度的，但我们还是要把规划做细一点，最终体现在是不是能够把它变成操作性很强的考核细则和办法。河北省的涿州市也是把质量兴市工作放在了足够重要的位置，不光党政领导亲自抓，并且评价细则很具体，考核很严。厦门市也是这样，他们把开展质量兴市作为党代会的一个重要议程，在党代会上通过，然后组织党委、政府、人大、政协几套班子形成了一个有效的领导体制。他们结合厦门市的思明区这个旅游、商贸中心区开展工作，也有很明确的制度和办法。这些例子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党政领导重视到什么程度，工作就能够深到什么程度。这一点确实体现了我们新世纪实现民族复兴和第三步发展战略目标的规划。通过质量兴市推动区域经济的发展，促进早日实现全面小康的伟大目标。要想把工作做到位，关键是实施方案、细则和相应的考核办法能够落实好。
这是我讲的第四句话，主要是从领导层、地方父母官这个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
(五)发挥五个方面的作用
这句话主要是针对我们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讲的。应该从以下这五个方面去发挥作用。
1、在推进质量兴市工作的过程中，应该为党政领导在质量兴市的规划、计划、组织等方面发挥好我们的参谋助手作用。质量振兴是全民族的大事，质量管理是我们质量技术监督部门的首要任务，综合管理这个职能放在我们质量技术监督部门，我们责无旁贷，所以要在组织实施、规划、计划等方面，主动地当好这个参谋助手作用。要结合当地的实际情况，吸取外地的经验，根据党政领导的思路，把方案的各方面内容尽量考虑周到一些。这个作用在别的部门难以实现，我们要把这个作用体现出来。我们质量技术监督部门不管是现在实行垂直管理，还是过去没有实行垂直管理的时候，总局领导的要求始终是“三个不变”，即为地方经济发展服务不变，为广大企业服务不变，为老百姓服务不变。在这个问题上做好了，市长就没有后顾之忧，你就是政府的左膀右臂。综合管理和行使执法职能放在你那里，办公室也放在你那里，协调的责任和义务就在你那里，要在政府的支持下，发挥好参谋和助手作用。
2、要在实施名牌发展战略方面发挥关键作用。名牌发展战略是我们经济发展的重要战略选择，也是我们质量工作的重要战略选择。实施名牌发展战略，是质检总局的一项重要职能，我们各级质量技术监督部门也责无旁贷，要发挥好这一作用。在质量兴市工作中，我们起的是关键作用，这个关键作用是别人发挥不了的。所以我想在实施名牌发展战略这方面，要结合我们质量技术监督工作，切实抓上去。特别是培育、规划名牌，要有针对性的接近企业、了解企业状况。刚才黄市长说佛山市有不少企业的规模还是很大的，在这方面，我们应该主动地开展工作，使我们的工作规范有序。就像一个人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这样成长起来，这是一个培育的过程。名牌发展战略也是一个长期培育的过程。这方面一定要发挥好我们的关键作用。
3、在规范市场经济秩序、扶优治劣方面，发挥主力军作用。在规范市场经济行为上，真正做到出重拳打击假冒伪劣行为、出实招促进企业从源头上抓质量。这就要求我们履行好职责、创造良好的市场环境、发挥质监部门主力军的作用，这个作用是不可小看的。在市场经济行为不规范的情况下，当老百姓蒙受到假冒伪劣之苦的时候，我们的责任是很重的。有人说名牌不是评出来的，是市场发展过程中培育起来的，政府不要管这件事，这实际上是否定了政府的管理职能，说重了是不负责任，说轻了是观念模糊。不能简单地拿我们国家和美国、欧洲国家去比，人家是一个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我们国家还处在市场经济发展之初，假冒伪劣这么泛滥，侵权的事情时有发生，政府的主管部门不能够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一句“不要管”。要真是不管，假冒伪劣不但有市场，而且还发展。作为一个政府，必须看到市场经济初级阶段这种不规范行为严重存在，从历史发展的角度讲，它是一个必经阶段，但是从政府履行职能的角度讲，不能因为它是一个必经阶段就不要管它。你应该有这个管理的责任，规范市场经济行为，打击假冒伪劣，保护名优产品，不让好人受气。怎么能让人家费尽了人力、物力、财力，花大力气创造出来的产品，一夜之间就被别人假冒了，他的劳动谁去尊重!我们政府不保护这些，谁去保护!名牌产品的评价正是从市场评价的角度出发的，对于那些付出了劳动，应该得到人家承认和尊重的产品，给予确认，给人家应有的位置。而不要因为你工作不到位、失职，导致好人受气，假冒伪劣泛滥，而且还越来越猖獗。名牌战略推进采用的是市场评价机制，客观上反映了市场的需求和人们对品牌的认可，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必须规范。所以我们必须采取有效措施，重拳出击打击假冒伪劣商品，扶持名优产品，奖优罚劣，这是政府政策导向。政府就是制定政策、建立规矩、规范评价，有序推进，最终达到规范行为、把经济秩序整治好，这一点正是政府的职能所在。要通过奖励的方式进行政策引导。《产品质量法》规定，对产品质量管理先进和产品质量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成绩显著的单位和个人给予奖励。那我们对做得好的企业进行奖励何过之有啊?有什么值得指责的?现在全国各地对名牌发展战略都很重视。对中国名牌产品大家认识到这是质量的最高荣誉，纷纷给予物质和荣誉奖励。这些都体现出了产品的质量评价、效益评价、发展评价、市场评价是综合的和有效的。迄今为止，我还没有发现哪一种评价搞的像我们这么严格的，像我们这样想尽办法加大市场评价的力度，真正规范推进。所以我们政府在做这项工作的时候，确实要扶优扶强，刚才提到的奖励制度，你们有很具体的措施，做得很好，要在这方面进一步抓好落实。
4、在推进质量兴市、加强企业质量管理的各项工作中，要继续发挥好我们的服务作用。这一点是我们的优势，也是新时期质量技术监督工作的重要指导思想，就是加强对企业的服务。过去企业对我们质量技术监督部门的印象是：我们没事不会去，只要一去就是“打”人家。这是我到一些地方去调查的结果，打他我不同情，干得好不会打他。但是说明一个问题，我们应该在综合管理这方面加强，特别是以后随着我们企业质量档案的建立，对企业的质量状况要全面了解。佛山这里有机械加工企业、陶瓷企业、电子通信企业、食品加工企业，这些不同产业、不同类别的企业，数量有多少、规模有多大、是什么性质、计量状况如何、标准体系建立的怎么样、哪些方面需要我们去帮助去服务等等这些情况，我们掌握多少?只有掌握了这样一些信息资源，才能更好地和企业沟通。应该解决企业提出的问题，提供企业需要的服务。所以要在这方面发挥我们的服务作用。只有这样，我们才会得到企业的满意和欢迎，我们质量技术监督部门才能在为地方经济发展服务、为消费者服务，为企业服务的工作中进一步发挥有效性。
5、在各职能部门履行质量兴市职责和义务中发挥协调作用。质量兴市工作是综合推进的，组成部门很多，我们不可能包打天下，要按照实施方案和领导的决策，对方案中涉及到的其它相关部门，我们要和他们协调好，使得各部门都履行好自己的职责，以取得质量兴市的良好效果。
以上我讲了五个方面的作用，归纳起来：一是参谋助手作用，二是关键作用，三是主力军作用，四是服务作用，五是协调作用。我想这五个作用发挥得好，我们就能够得到地方党政领导的充分重视，党政领导也会对我们的工作比较满意，我们也能在推进地方质量振兴工作过程中，很好地履行好我们的职责，真正起到我们应该起的作用。
今天，借助于质量兴市这个话题，和同志们作一个交流，一方面，我在边听边思考，看你们哪些地方做得好，来丰富我的认识；另一个方面，我把我所掌握的、知道的讲出来，不一定说得对。错了，请大家批评指正，责任我来负，对了，给你们作个参考。最后，我祝愿也相信在佛山市党政领导的领导下，在黄市长的积极支持和大力推动下，佛山市的质量工作会有更辉煌的明天。